一下。从头撸到根,料子跟着手走,在柱身上拧出一道一道的棱。龟头让料子磨过去的那一下,麻从底下顺着腰往上窜,我腰塌下去半寸,又撑直。
8 O/ L3 q# ]- b/ K! @ 停。听墙。1 E# I9 d' d4 r6 n
墙那边没有动静。一点也没有。她睡下了,睡沉了,刚才那一场把她掏空了,床板再没响过。
2 P$ C0 n9 F C+ F5 {4 U 第二下。' r! Q- u/ f/ K& [6 c4 F1 r
画面顶上来了。没有“想”,它自己就顶上来了。1 x% ]$ ]8 O6 r) T2 o+ M3 ~. s; R$ D* i
她按我腰的那天。瑜伽课,我塌腰,她从侧面伸手,指尖先点在我腰窝,跟着整个巴掌按上来。她的袖口滑下去了。袖子滑下去一截,手腕子露出来,小臂露出半截,按在我汗湿的T恤上,手心的热透过布。
# G! L0 Y1 z5 J( v$ E: M 压下去,又顶上来。# n, k! K' j1 u0 V2 d$ b9 G
发面那天。她揣面,上半身跟着一下一下往前送,后脖颈的头发掉下来两缕,贴在脖子上。脖子让汗打湿了,那两缕头发就贴在那儿,她也不撩,手上全是面,贴在那儿,随着她揣面的劲儿一颤一颤。
2 b: Z; b& y" p$ o# k 手里的劲儿跟着变了。快了半分,又让我自己拽回来。慢。得慢。
* P" s! s8 R" F 墙薄。她刚睡下。这屋里两滴水都能砸出坑。1 S5 C' c! R0 U% ~& e
第三下,第四下。# V4 N8 y# F& h6 t
瑜伽垫。今天上午。战士式,她脚底钉在垫子上,中厚的丝袜裹着,脚背绷直,从脚踝到脚尖一条斜线,脚趾在料子里张开,抠住垫子,脚背绷得发白的那块,趾骨的形状顶着薄料。/ G2 |8 G% w {' q% m
三个画面轮着来。压下去一个,顶上来一个。顶上来一个,压下去一个。中间没有字,一个字也没有,就是画面,就是她。妈按腰的袖口,妈脖子上的头发,妈绷直的脚背。
* H1 H& L. H9 O( l | 妈。) b( g5 f" ^2 m* M2 x; a, o
手底下的东西跳了一下。一股热往上顶,我把它压回去。停。听墙。9 ]1 F& |( v' n1 l1 E/ p8 d" H
没有动静。冰箱嗡嗡。楼下不知道哪层的管道,水响了一声,没了。
6 g1 C2 T0 A1 g, L: I$ b 呼……
" R9 r" \& `! F1 \6 _0 L 我压在喉咙里的那口气,从鼻子底下放出来,放成一条细线。
0 g& g: F: U) ~3 {: l; q2 Y 再动。
, L& _& m6 k9 |6 i7 } 慢,轻,一下是一下。料子裹着的这根涨得不像话,每一根血丝都在薄料底下跳。套着手的那只手是全天下最熟这个劲道的手,五年练出来的,可今晚这只手在抖。抖得不厉害,就是停不住那种细微的颤,颤得料子在那根上一下一下地蹭。
' {5 }( U, o7 Y& L% g8 X' v! n 画面又顶上来。这次三个一起顶。
- ^5 @5 {( k3 L( T C" h* r 袖口,头发,脚背。按在我腰上的手,贴在她脖子上的发,钉在垫子上的脚。她的手心,她的脖子,她的脚背。妈的手心,妈的脖子,妈的脚背。' @ h; C3 F% T- H I* F
手快了。快得我拽不住了。& G0 P5 Z e7 o
涨,涨,涨到头。
* e; k# z% B+ X& j+ i 射了。
8 m, I0 [6 \+ | 一股,顶着料子冲出去,热透过薄布,烫在掌心里。跟着又一股,再一股。一股接一股,攒了这些日子的东西全交出来,丝袜兜着,掌心兜着,热的,黏的,从指缝里往外渗。0 V; s, o- n# i! e" ^
我整个人僵在床沿上,腰弓着,牙咬死,喉咙里压着的那点东西压得胸腔发疼。没有一点声音出去。声音全让我摁死在嗓子里头了。
" O7 n5 }. V: E- F 呼……, i6 T* M/ j U2 s/ R
最后一股出去,手停了。
( V/ C9 q+ {! t9 N 静。
# n0 m- p6 E } 一拍。又一拍。- U- i# e7 e! N# a
墙那边,彻底的安静。
/ k6 ^3 |* l2 O( c7 _; W 我坐在黑里,手还裹在料子里,料子湿透了,沉甸甸地坠在手上,热慢慢变温,温慢慢变凉。
. \* N0 [; g# H a5 k- `# v 天花板在头顶上,黑的。我仰起头看它,看了很久。冰箱嗡嗡,从头到尾响完了一遍,又从头开始。
% Q; b" t* X% i! ^% e$ a. o8 e0 u 等了一阵。! K, ^4 P# `3 Z
多久说不上来。我盯着天花板,窗帘缝里没有光,对面楼最后一扇亮着的窗也灭了。墙那边再没有一丝动静,楼上也是。全楼都睡了,十五层就剩我一个人醒着。5 X5 q1 ]2 c6 n" f! j0 E: S
我把丝袜从手上退下来。湿的那一团离了手,黏在指头上,我一根一根指头分开。
' b( |% M9 [- ?$ g( P8 _ 站起来。腿有点软。光脚踩地板,一步,一步,卧室的门我拉开一条缝,侧着身出去。# }5 ]: }' ]! f9 h6 U7 u
客厅里黑着。电视柜上那瓶玫瑰的影子在窗边立着。我没看那边。
$ L* D5 a9 ~" F% h; H 卫生间。门带上,没敢上插销,插销有声音。我就虚掩着,摸黑站定。
2 F+ |" X, U5 O& S 水龙头拧开一点。
6 c* S; u7 B+ ^& H# f 再一点。
* u* z3 a* Y9 g6 z* J 水开到了最小,小到什么程度,小到水从龙头嘴里出来,压成一条细线,线细得几乎不发声,就一线嘶嘶的轻响,跟墙那边她刚才那阵水声,同一个屋,同一条管道,同一个压法。% v* g1 G7 d. A# \, B; g' f1 U
丝袜浸到水里。
/ G+ M2 p' y; H2 ?: E( ?' _ 料子见了水就沉了。我两手搓,搓得很慢。温水从指缝里过,把那些黏的东西一缕一缕带出去。水线细,冲不净,就一遍一遍来。搓一阵,拎起来,贴着水线冲,再搓。
: y7 x5 Y: Q) ?0 `; z& Z 手没抖。7 i/ t5 Q1 Y6 L. F4 W6 X5 ? L
洗到一半的时候手抖了一下。就一下,跟着稳住了。我看着黑里头那团湿料子在我两只手里翻来翻去,翻过来,覆过去,水声嘶嘶的,一直没敢放大。
; B5 R# F0 l0 f! i6 b' m7 l$ H 洗了很长一阵。长到卫生间窗户外头连廊的声控灯都灭透了。& J1 p( O- r7 m% r5 H
拧干。
& U; F4 @8 }( T! _" ~* ]' Z6 ~! {! v 我把料子叠起来拧,拧到不再滴水,抖开,抖开的时候手腕上沾着的水甩出去一点,落在瓷砖上,没了。
% r5 s! `8 ^, `/ m% s; J 拎回屋里。7 X1 X8 a5 O- n) L; r, a: l ?0 M
窗边有把椅子。我把丝袜搭上椅背,袜腰搭在椅背梁上,两条腿垂下来,一边一条,垂在黑里。
6 V4 i" d2 Y# c X3 d2 @: b 拧得不彻底。袜尖那儿聚了水,聚够了,掉下来一滴。+ @! p4 g9 j+ |+ U3 S9 i
嗒。
5 P" h7 d9 e9 c. e- e6 g! A; W o 落在地板上。2 {, e0 \3 g9 O" Y
我整个人绷住,钉在原地,听着这一滴水的余音在屋里散开,散到墙那边去。墙那边没有动静。
: g5 O$ m) Z( c' Q 第二滴。
/ m- j) @$ C5 k# Q7 [: A8 {9 ^ 嗒。9 U6 q9 S Y4 t0 x, o
我又绷了一下。绷完站在那儿,听着全屋的安静。这屋里的安静是两滴水都能砸出坑的安静。
) w' o' }: _% Y7 B. p7 Y$ X0 ] 没再有动静。我伸手把窗帘拉上了,拉得严丝合缝。
+ d* B; P7 u, q* J$ v/ t 椅背上的丝袜晾在那儿,窗边,夜里,晾在我自己屋里。明早得早起,赶在她起来之前收走,收回抽屉最底层,压回旧卷子底下。她隔几天进我这屋收衣服,椅子上的东西她眼里头第一件就是这个。
& ?0 |2 f! e" M 明早。早起。收走。
8 |; o0 Y4 `5 f, g; r 我在黑里站了一会儿,把那两个打算在心里搁稳了,搁在最显眼的地方。% i; ^- }/ R3 m7 F8 l: J; O' @
上床。被子拉上来。床板响了一下,这次我没管。
1 V& S4 f; u& J3 y( y( w 墙那边静着。楼上静着。我躺着,眼睛睁着,看天花板上那片什么都没有的黑。
0 u& o% O7 f0 X5 K( \- w 后半夜了。眼睛不知道哪一刻合上的。' ~8 J3 |/ |1 \- O+ I5 [
合上前最后过的那个念头是,明早,早起,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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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情疫绵绵无绝期】 作者:橙青 母子,丝袜,丝足 比思首本!3 W( n3 {) m4 |0 k7 X Q$ m*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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